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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剧版镇魂衍生同人】山河永慕(毛猴 x 昆仑小王子)

写在前面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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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)

 

昆仑扯下袍子一角擦了擦脸上飞溅的血,发现脚下的幽畜还没死透,又补了一刀。

刚刚结束一场战斗,楚恕之举着火把带人警戒四周,祝红在给伤员包扎。

“大庆呢?”昆仑问。

“进林子去了。”祝红头也不抬地说。

昆仑皱眉,夜晚深入密林是大忌。

 

“老大,你快来,我有发现!”树林中传来大庆的声音,听起来安然无恙。

昆仑示意手下不用跟,自己走进去。

 

“老大,这边!”大庆蹦跶着凑到昆仑身边。

昆仑嫌弃地用一根手指抵住大庆的脑门:“死猫,离我远点,你闻闻你身上那股味,我没被幽畜挠死也会被你熏死。”

大庆抬起胳膊闻闻自己,又闻了闻昆仑,茫然地问:“幽畜血就这味啊,咱俩有区别吗?”

“少废话,怎么回事?”

“哦,老大,你看这个。”大庆一闪身,露出身后空地上毛乎乎的东西。

昆仑麻木地看着他:“你捡了只猴?”

大庆挠挠头:“我不确定,但看着不像猴,倒像个人。”

 

昆仑蹲下身,就着月光仔细观察。那东西全身都被长毛覆盖,侧身蜷缩着,看起来身量不低,站直了应该和自己差不多高。他身上有许多大小不一的伤口,有撕咬伤也有割裂伤,昆仑凭经验判断,这些伤口大部分来自幽畜的攻击。左边肩膀伤得最重,被咬掉一大块肉,差一点就咬穿了动脉,右小腿也骨折了,半截白楞楞的骨头刺破皮毛在外面支棱着。

昆仑推了他两下,没反应,手指探到他鼻下,发现竟没死透,还有微弱的呼吸。

“怎么样,老大,还有救吗?”大庆小心翼翼地问。

昆仑笑笑,一拍大腿:“能赤手空拳从幽畜的包围圈里杀出来,是条好汉,罢了,带回去吧,能不能救活是他的命,留在这儿就真成了别人的盘中餐了。”

昆仑抄起地上的毛猴,小心地避开伤口,架到林外。

 

“祝红,过来,这儿有个重伤员。”昆仑招呼。

祝红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,过来一看,也吓一跳:“这、这哪来的猴啊?怎么伤成这样了?!”

昆仑点点她:“考验你功力的时候到了啊,这个你要是能救活了,你就是咱们部落的第一神医。”

“我本来就是第一神医!”祝红翻个白眼,“行了,都靠边站,姑奶奶我要开工了。”

“好,辛苦你了。”昆仑拍拍祝红的肩膀,祝红脸一红,没吱声。

 

楚恕之巡防完毕来找昆仑,发现他正坐在一块儿大石头上,叼着根木棍出神。

“情况不乐观。”老楚开门见山地说。

“今天是我们进山的第二十三天,总共已经绞杀了一百零四只幽畜,比前两次绞杀的总和还多。我们的兄弟牺牲了三成,剩下的人个个挂彩,有几个重伤的失去了行动能力。一路走来遭遇的幽畜越来越多,再这么杀下去,怕是剩下的人也盯不住。”

昆仑闭目长叹:“治标不住本呐。”

他拿出嘴里的木棍,顶端裹着一个金黄色的圆圆的糖球。昆仑盯着糖球,一笑:“你别说,中原人的这些小物件做得就是讨巧。”

老楚撩眼皮瞥了他一眼:“怎么,终于下定决心要入主中原了?”

昆仑嗤笑一声,摇摇头:“中原再好,那也是别的人家,草原才是我们自己的家。我要是连自己的家都守不住,得靠跑到别人家祸害来苟活,以后这可汗也就不必当了,你们都造反吧。”

老楚微微牵了牵嘴角。这就是他认识的昆仑,也是他认定的首领。

“通知下去,让大家原地休整一天,后天晨起,我们回家。”

 

不知从何时起,草原上出现了一种怪物,它们外形肖似人类,却面目扭曲,满身肉瘤,性情暴虐,人们称它们为“幽畜”。

幽畜以血肉喂食,从开始掠食牲畜,发展到掠食人类,其影响之恶劣引起了老可汗的警惕。老可汗的独子昆仑亲自带队,三次进山围剿,虽然战绩斐然,却遗憾依然没有找到幽畜出现的源头。

 

昆仑坐在帐中假寐,忽然察觉正面传来巨大的破空之声,他暗道不好,还没来得及抬手格挡,就被一只肥硕的黑猫糊了满脸。

昆仑差点儿被掀了个跟头,努力保持住平衡后,伸手撕下脸上的猫,满脸狰狞地“呸”“呸”啐掉嘴里的猫毛。

“死胖子,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,不许扑我脸!你以为自己还是娇小玲珑的幼猫吗,你已经能一屁股坐死耗子了好吗!我脖子快被你撞断了!”

昆仑把大庆甩到桌上,虎着脸对着铜镜整理自己被拨乱的头发。大庆自知理亏,揣着爪子乖巧地说:“老大,那个毛猴醒了,一直闹腾,我们压不住他,你去看看吧。”

毛猴?

大庆要不提昆仑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人。回到部落以后他就忙着处理善后事宜,连自己的伤都没好好养,哪里还顾得上那野人。

“连只猴都摆弄不明白,我要你有什么用!”昆仑弹了大庆个脑瓜崩儿,起身往外走。

 

离老远就看见帐子周围的士兵们举着武器如临大敌。看到昆仑到来,守卫躬身行礼,为他掀开帐帘。

 

帐子里,一个衣不遮体的年轻男子正在跟几个侍卫撕扯。他对危险的直觉如野兽般敏锐,感受到昆仑不同于其他人的强大气场,他迅速瘸着腿蹿到角落里,戒备地盯着昆仑。

昆仑背着手,与他四目相对。

那人身材瘦削修长,四肢结实有力,肤色很深,五官却极为清秀,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,清澈如潭。虽然满身敌意,微微歪头的时候却显出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。

 

良久,昆仑低声问趴在肩头的大庆:“这是那毛猴?”

大庆点点头,想起昆仑看不见,赶紧说:“对,就是他,看不出来吧?他身上伤口太多,祝红怕他的毛不干净,引起伤口感染,索性就让人把他的毛全剃了。”

昆仑哑然失笑:“我说你们是不是傻?人家好端端地一觉睡醒,来到一个不认识的地方,面对一群不认识的人,毛还被剃光了,换了你你不急啊?”

大庆想想,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
“行了,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
 

昆仑摆摆手,连大庆也轰了出去,让人放下帘,帐子里只剩下他和毛猴两个人。

毛猴本来稍微平静了一些,见他靠近,马上又弓起后背,摆出攻击的姿态。

“嘘,嘘,没事,别怕啊。”昆仑双手手掌向下压,以示安抚。

毛猴的目光随着昆仑的手移开了片刻,马上又转回来盯着昆仑的眼睛。

“兄弟,你看哈,虽然大家都是男人,但是这么坦诚相见毕竟不太好看,是不是?”

昆仑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,自说自话:“你这身上还带着伤呢,这个时候发起热来,可是会要命的。”

昆仑努努嘴,示意毛猴看自己身上的伤口,绷带已经开始往外渗血了。

毛猴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,龇了龇牙。

“对嘛,知道疼就好。”昆仑满意地点点头,脱下自己的大氅,这个动作又把毛猴吓了一跳。

“你看,这就是一件衣服,布的,不伤人,”昆仑把大氅里里外外亮给毛猴看看,示意安全无害,“来,我帮你把它披上。”

昆仑抬手,毛猴抗拒地挥着胳膊,瞪眼冲昆仑吼叫。

“乖,没事啊,没事,你看,你连幽畜都不怕,更不应该怕我了,我比幽畜好看那么多,你要是怕我我可没法活了……”

昆仑低声絮语,任由毛猴扑腾,只躲闪,也不还手,最后卖个破绽,骗毛猴双手掐住自己的腰,趁机抖开大氅披在了毛猴肩上。

毛猴一激灵,就想要拨拉下去,被昆仑一把按住,“别别,我好不容易给你穿上了,你给个面子,感受一下,是不是比你那一身毛还暖和?”

毛猴挣了两下,没挣开,慢慢也就体会到这大氅的好处,不扎人不咬人,软软的贴在身上还很舒服,也不闹着要脱了,只稀罕地抚摸着,满眼好奇。

昆仑微微一笑,心说,就个头儿长得大,心智还是个孩子呢。

“来,我们坐下,再帮你把伤口换换药。”

昆仑拉着毛猴到床边坐在,找了张毯子盖在他下半身。毛猴抬头看看昆仑,突然,伸手碰了碰昆仑的脸。

昆仑一愣,冲毛猴挤挤眼:“怎么样,这张脸是不是很英俊?”

毛猴摸着昆仑的胡子,有些怨念地鼓了鼓嘴。

昆仑哈哈大笑,心说可真是捡了个宝,“我这可不是毛,这是胡子。等你养好了伤,你也把胡子蓄起来!”

 

帐外,扒缝偷看的大庆心服口服:“不愧是老大,一出手就把这野人搞定了。”

一旁的祝红则皱着眉若有所思:“他怎么对个野人这么上心啊……”


(未完待续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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